这又是怎么回事？

        王捕头的话不能相信，那么他说的那些关于老八的事，会不会也都是假的？

        你到底是对王捕头个人不满呢，还是因为王捕头传谣的那些绯闻呢？

        我推断黄猎户老婆的情人就是孔德祐，看来就要被证实了。

        贾致公有些得意了。

        孔德祐又咒骂了王捕头几句，这才又接着说道：“那猎户姓黄，并非孟秋本地人。贺大人到了孟秋之后不久，他才到此定居的。我这么说，大人自然也能想到他们之间必然也是有些关系的。不瞒贾大人，他是贺大人安排莲落监视我的其中一个眼线。”

        我姑且相信你。但我对你的话，只能相信一半。贺大人不是蠢人，不会想不到整个莲落镇都是你孔德祐的人。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安插这么一个必然会暴露的眼线呢？

        这话当然是不能说的，贾致公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孔德祐的话。

        孔德祐见他认可，继续说道：“实不相瞒，黄猎户虽然面相凶恶，但他老婆却貌美如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女。孔某并不是什么好人，有一次她来我府中送野味，见她美艳，一时兴起，占有了她。这种事在孔某身上并不算是什么事，事后给了那女人点银子，她还千恩万谢呢。直到那一天，贺大人突然怒气冲冲地到了我府上，我才知道，我惹了大祸了。”

        仔细回想那天情形，这才接着道：“那天夜里，贺大人突然到来。我很高兴，立刻让人准备酒宴。但没想到是，贺大人脸色铁青，眼神都要杀人。我见他模样，也是奇怪，开始以为他在县衙受了气。但想想又不对。那几年虽然他不过是县尉，但其实就是知县。台前的知县、县丞、主簿，哪个敢给他气受？我正想询问缘由，哪想到他突然大步来到我的面前，甩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当时我真是勃然大怒，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敢那么大胆子跟我动手。不要说在莲落，就是在孟秋，哪个人敢动我一根小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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