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济见他如此犀利的眼神，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赵怀英却是并未看他一眼，再一次闭上双眼。

        辛济见赵怀英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等了许久，忍不住问道：“有一点，虽然也想不明白，但却不敢说。”

        赵怀英轻轻地‘哦’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淡淡地说道：“但说无妨。”

        辛济此时对赵怀英心中充满敬畏，甚至是有些害怕。但如若不问，终归是个隐患，硬着头皮说道：“虽然我第一次听说这个九天神功，但以两位大人与万长有如此高的修为也在相争此物来看，想来一定珍贵异常。万长有本身修为远高于两位大人，又已得到那本秘籍几十年了，但赵、田两位大人一同对付万长有时，却是一副成竹在胸，根本就不在乎模样。甚至是求见时，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更像是戏弄。甚至在我听起来，除了私藏秘籍之外，万长有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也并非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位高权重的圣州弟子，为了一本没什么用处的秘籍，追杀一个不算太坏的人几十年，岂不是太滑稽了？那本秘籍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抢？”

        九天神功功法与圣州功法同根同源，对于这一点，辛济已经并不怀疑。但万长有作为圣州弟子之中的杰出代表，居然也是研修多年之后才偶然发现这一点。那么，九天神功本就出自圣州弟子之手，还是说只是一种巧合？

        搞清楚这一点，对辛济至关重要。

        他希望赵怀英能给出解答。

        至少现在是个可以解答心中疑惑的机会。

        赵怀英眉头微微一皱，沉思一会，这才淡淡地说道：“九天神功其实是圣州一位杰出的祖师创下的无上功法。而不管是何种功法，本身并无善恶之分。为善、为恶，不在功法，而在于使用功法的人。巧得很，创下这门绝世神功的祖师就出自大司寇府。只是除了历代天王及大司寇外，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就算是其他六府掌门，也鲜有人闻。时至今日，我想知道这层关系的，除了我之外，圣州弟子之中，再无人知晓了。”说完，仰天长叹，语气充满伤感。

        辛济一听，先是有些高兴，随即却又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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