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冬。

        “这是不是太狠了。”

        “就是啊，也不知道收着点，呦。”

        长宽十五尺的方形擂台下人头攒动围了一圈，“嘭”的一声巨响，擂台之上一男子飞下抬去，随即一片惊呼：“徐淮阳！”那人横着压倒了五人，从左边台子边乌泱泱跑过去一群门生。

        其中一名门生，站起对台上怒吼：“云戚苔！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是场比试，至于将人往死里打吗？！”

        “比试？”台上被叫云戚苔的女子半跪于地，手撑着膝盖，抬起头来。

        她脸上留下一道道血印，发丝因汗水黏在她的脸上，一张小脸白的惨无人色。云戚苔眼神由涣散到聚焦在那个站起的门生脸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那不是还留了他一命呢。”

        四周的众门生看着徐淮阳被打下擂台的惨状皆沉默不语。云戚苔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缓缓站起，听着一声锣响。

        众目凝视下，一白发老者缓缓走上台去，他看了云戚苔一眼，摇了摇头，云戚苔因为疼痛面容有些狰狞，但还是借着余力给他鞠了一躬。

        这一躬差点让她整个人栽倒在地，老者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她的胳膊，将她拉起，随后从台下一名门生冲到云戚苔身旁，搀扶着问道：“你，何止如此？”

        云戚苔闭上眼睛，身体彻底脱了力，软踏踏的任人扛着，摇头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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