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先是一愣，后来又恢复常态：“人总是会变的。”

        林淮知道顾白是一个擅长在人前伪装自己的人，像现在这样剥开外壳赤|裸|裸的状态，实属意外和难得。

        林淮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是不是最近忙着案子太累了？”

        顾白没有说话，只定定地看了林淮一会儿，皱了皱眉头，然后对他说：“一起吃饭吧，饿了。”

        林淮长长舒了一口气。稳了稳情绪之后，紧跟顾白身后。

        “你还喜欢顾珩吗？”正在用餐中的顾白冷不丁问出口。

        说出这句话的顾白面色稍显尴尬，尴尬中又透着一丝可爱。回神之后的林淮忍不住笑了起来：“喜欢。但只限于友情。”

        “喜欢就是喜欢，哪来的什么限制。”

        “那你喜欢樊星吗？”林淮反问。

        顾白顿了一下，抬头看他，没有说话，几秒后继续吃东西。

        两人离开餐厅后，林淮在餐厅门口歪头望着顾白笑：“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喜欢就是喜欢，哪来的什么限制，但我觉得需要补充一点。喜欢，有一个前提更是必要因条件，那就是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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