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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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我过去还算个“网瘾青年”,靠使用电子设备吃饭的人,如今和“搭挡”们的交流时间大幅缩减,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和“它们”一起并肩,继续为了生存而拼搏下去。
言归正传,比起“舌”变成能够如同“蛇类的舌头”那样随便伸缩自如的东西后才被我恍然察觉,“耳”的取代则明显很多。
起初是很轻微的耳鸣:这算我的老毛病了,过去感冒诱发中耳炎后用左氧氟沙星滴耳液治疗留下的后遗症,时来时不来,是个无法管教的坏孩子,如果不是仔细分析,我并不会注意它;然后就是短暂的失聪:在坦白之前,父母担忧似的跟我抱怨几句,说我经常聊着聊着就走神了的情况,我原本将这归结为我自己的精神状况的问题,现在想来,我可能是根本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而现在,我已经完全听不见声音了。
我在坦白之后就回了卧室,挂架上吊兰的叶子伸长得有些过分了,它被门夹断了一截,落在了我的屋子里。
“舌”躁动的扭了数下,我回过神来,那片碎叶已经落到了我的口里和“舌”纠缠在一起玩着什么环游消化系统的游戏。
那味道让我想吐。
我扣着喉咙干呕了几次,光是把碎叶弄出来,就让我出了一身汗。如此倚着墙,半瘫在地上,竟觉得自己和母亲口里的废物并没有两样。
就在不断喘息中,我突然后知后觉到了这件事——我听不见了。
可我知道我在喘息。
我知道门关上时发出了声音,我甚至可以通过声音来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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