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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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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推开体验馆的大门时,恰巧碰见了学习委员。她应该是在搬展板之类颇有些分量的东西,只是带着走到门口,就累得气喘吁吁,乍一见到我,便吆喝着让我来帮忙。

        于是,我就有幸旁听了周合同学习委员之间的谈话。

        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寒暄,相熟的人之间出于礼貌的问候,只是因为对象是自己憧憬的老师,胆大如学习委员这样的女孩子声音里面都带上了些许羞涩,透露出几丝青春期少女该有的遐思来。周合则是一贯的彬彬有礼。他在学生面前向来是睿智宽容地长辈模样,私下谈话也总脱不开这种风格。

        如此你来我往地说上几句,我竟产生了一种路人强行成为第三者插足别人感情的错觉。只是手里开门就被塞了一份着实不轻的道具,把我定为在了工具范畴之中,还不至于让我上升到菟丝花的层面里去。

        面对这种情况我倒是有套经验,是我在母亲进行“比较游戏”时学到的。母亲同人寒暄时,我便要当一个沉默地展示工具,表现出我的乖顺听话;母亲需要展示她的慈爱时,我就要为之递上茶水,向其交谈的对象以慰问,表现出我的孝顺细致;指责要悉心接受,批评要诚恳道歉,夸奖要谦虚婉拒,将自己放在最边缘的位置,当一条没有主人的吩咐,就绝对不会擅自出现在外面的狗。

        这应该算我在自由之后首次遇到相似的境况,意外的没有让我感到多少排斥。

        自从对过去的怀念一再出现在我脑子里,我便有开始习惯这种事情了。窒息之后,就是理所当然的麻木,或许我的本质大概就是如此。

        这般想着,我将怀里的展板放了下来,靠在旁边闭目养神。

        直到学习委员戳了我两下,我才恍然惊醒,发现自己竟然在这几句话间睡着了。

        学习委员见我精神萎靡,便在我耳边一阵嘀咕:“你昨天究竟喝了多少啊,明明是被叫去陪酒的,程师姐可是一大早就来帮忙了,结果你这家伙的居然现在才到。”

        “你们聊完了?”我打了个哈欠说道,“也没喝多少,酒量这种硬件问题不应该强求的啦,我还以为你昨天让我上的意思就是愿意接手我尽头的工作呢。”

        学习委员闻言“啧”了一声,做出心塞的模样,“被你说得我都要心疼傻乎乎地任凭好心泛滥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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