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问：“锦川是谁派去追杀的？”

        梁正山一边崩溃大哭，时不时一脚踩进坑里，浑身颤抖，又被傅九洲拉起来，一边哭着回答：“是裴铭，裴铭说不能有活口，我就让雷鸣去追杀他了！”

        傅九洲的速度慢了下来，梁正山立即哭着追加道：“毒是我给的！他打不过锦川，是我让他给锦川下毒的！锦川不能活！他看到我和裴铭抓李无眉的魂魄了。”

        “李无眉的徒弟也是我派的人，我派的人！都是我！”他抓着绳子流泪发抖，“求求，别走了！不走了！”

        “好，不走了。”

        傅九洲停下来，走到李无眉身前，抓起他问：“最后一个问题，现在这个裴铭是谁？”

        梁正山脸上仍然是泪，身上也仍然在抖，却对这个问题说不出话来。

        “嗯？”傅九洲拉着他的领子让他往前走了一步，梁正山立刻尖叫，叫得喉咙都哑了，但是就是不说话。

        杨天府在一旁听得眉头大皱，一边为傅九洲狠毒的折磨人心的方式，一面为梁正山的可怕阴谋。

        他知道李无眉死得蹊跷，也猜到这里面恐怕有梁正山的暗中推动，却不敢相信这件事就是他全程谋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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