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以为，自己想要触摸到“道”这一层次，怎么也得是百余年后他修炼到金丹后期的事了。

        但是就在唐若点下确认键的那一刻，傅九洲本来一片平静的灵识中间忽然划过万道流光。

        傅九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那一刻的震撼，仿佛灵魂都在那一刻被冻结，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和细胞都在嘶号尖叫，为这一刻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美和光华。

        傅九洲从未有哪一刻感受到自己是如此渺小，即使在他的神灵面前都未曾有过，这种发自内心想要流泪，想要跪伏在地上亲吻大地的感动和震撼激动，他的头皮发麻，每一个细胞都感动到沸腾，觉得立即就死去也没有关系。

        “嗡嗡……”

        “昂……桀……呤……”

        无名的语言在他耳畔回荡，那是完全陌生到仿佛另一个时空的语言，然而一听到它，傅九洲的每一个毛孔每一片灵魂都感到陶醉，像是未出生的胎儿沉睡在母亲的羊水里，悠然自得，无比放松，他自然而然地听懂了“它”的意义。

        他脑海里有无数灵感乍现，又有无数灵光湮灭。

        傅九洲坐在蒲团上，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感觉，不自觉地泪流满面。

        这就是……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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