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特，真正下杀手后，莫名有种后怕、无力，一条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后怕之余，竟然有种刺激、兴奋之感。

        阮栖轻轻呼吸，努力平复潮水般起伏的心绪。

        心中宁静下来，阮栖淡定了许多，脸上的红润褪去。

        她看着白衣女子的尸体，原来杀这么一个恶人也就那样，就和杀妖兽一样，并没有什么负罪感。

        反而有种除害后的快意！

        “他们几个怎么办”红烛伸出赤羽，在几个匍匐在地的壮汉身上指指点点。

        尖锐而灼热的赤羽点在身上，令那几个大汉浑身哆嗦。

        “求女侠饶了我们，我们也只是替他们办事，他们要我们杀人，我们不敢不从啊……”几位大汉连连点头，能够迈入炼气期，还都是他们给的蓄气功。

        阮栖回眸，望向几人，又看着跪坐着，不停呜咽的少女姜婷。

        她眼睛一酸，上前扶起姜婷，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尽量柔声道：“别怕，有我们呢，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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