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上官皓举起手，轻轻地替她抹去那滴眼泪。可他的手还没放下，眼前女子的眼泪却“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雨儿，我……”上官皓有些手足无措。

        “你有苦衷是吗？”上官皓没说出口的话，古若雨替他说了出来。“我说过，我愿意陪着你，刀山火海，我都愿意陪着你。可是你……”说到这古若雨那些憋在心里的疑问便再也藏不住了，“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突然，古若雨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那个位置？”

        古若雨见上官皓半响不回答，知道他是默认了。“你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还要争？”那个位置真的有这么吸引人，让他们前仆后继，不惜牺牲一切也要去当那孤家寡人。

        “雨儿？”他是不是真的太纵容她了，她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古若雨一把推开上官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比起那个位置，我又算什么？是我不自量力，是我自取其辱！”刚刚止住的泪又滑落下来。

        古若雨的失控如会传染一般，也让上官皓失了几分冷静，“你可知道朝中的那些老臣都在等着抓本王的错处，好把本王拉下马。如果本王不去争，这条命随时都可能不保。以你的聪慧，你不会不知道本王的处境？”

        这事她信，她也明白，因为她上次也遇到了。可是世上路千万条，他为何偏偏要选这最难走的一条。他权力越大，能力越强，那些保皇党便越惶恐。“你可以选择功成身退。”

        上官皓一甩衣袖，“退？同是父皇的儿子，本王为何要退？”

        古若雨心里苦笑，“说到底，你还是放不下权力。”

        “上次马车上你说的那番话，本王以为你已知道本王是不能退的！本王以为本王所做的一切你都理解！”

        是，她知道即使他想退，但他身后那群人也不会同意。不是她有多么聪明，只是历史上这样的事太多了。争储之位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可置身事外就不能保一世平安了吗？可是话又说回来身为皇子，谁又甘愿俯首称臣？“王爷真是太高看小女子了，可说到底，我只是一个小女子。”她所求不多，只求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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