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说的真有道理。”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可能去劝钟无一不要发疯呢。要是能看着这厮挨了那一刀，蓝城这些日子里的委屈和怨愤就能一笔勾销了。

        “只是这宦官也不是那么好做的，除了阉-割费要自付五两银子之外，就是真的入了宫，为了接近我们的目标，上下打点也是很大一笔费用。这些日子真的辛苦了，蓝城。”

        钟无一的这句“辛苦”说得如此恳切，让蓝城心脏漏了一拍，竟然有些愧疚。

        说起来这货这么卖他，倒也真的不是单纯为了折磨他，而是有正经目的的。自己这样盼着他倒霉是不是不太厚道？

        蓝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离滑落斯德哥尔摩的深渊又近了一步。

        他更没有察觉到，原来钟无一对他的每一次优待，哪怕只是一个鸡屁-股、一颗卤蛋，都已经暗中标好了价格。

        直到钟无一把他收进意识里，去敲了内务府的门，签下生死契，蓝城都没有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

        “小蓝啊。”

        蓝城的灵魂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而凝滞了一下，片刻后回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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