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溜溜我的狗。”

        “………好。”

        唇间挤出这个字之后，林千千直觉自己的心有了什么改变。

        今天之后，权天佑不再是压在她头顶的大石。她一直以来夹缝成长的自尊心，只能靠着在外人面前色厉内荏才能得到慰藉，直到今天，才终于有了舒展的空间。

        ……

        “他们已经走了。”

        钟无一取下了口枷，权天佑像溺水了一样剧烈地呼吸着。

        他的四肢都被捆绑在一起，只能用自己的脸去够钟无一的衣角。

        “…对……对不起，”大概这是第一次有人听到权天佑这样恳切的道歉：“我…我知道自己错了，请原谅我……”

        这话刚一出口，他就感受到了某种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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