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花纷扬，室内温暖如春，宋辞穿着单薄的家居服，抱着本五三在研究，离他不远处，沈泽骁端坐着，手上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在他想出数学压轴题的另一种解法后，微微皱着的眉头舒缓了。

        叶敏敏中间进来过一次，静悄悄地放下果盘就出去了，怕打扰到两人学习。

        宋辞坐久了腰难受，站起来活动了会，顺手插了葡萄来吃，也还不忘喂几个给沈泽骁吃。

        “别学了，休息会。”宋辞靠在书桌前，侧头跟沈泽骁说：“我怕你哪天猝死。”

        “瞎说。”沈泽骁刷完一套数学题，才终于舍得从试卷上移开目光，“照我这种老年人的作息来看，猝死的概率非常小。”

        宋辞被他逗笑了，“终于承认你是老年人了？”

        宋辞抓重点的能力总是令人叹服。

        沈泽骁习惯了他这样，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转而问起了别的，“生物的五三你做得怎么样了？”

        半天做了不到两页，效率十分低下的宋辞垂下眼睛没话说了。

        隔天除夕夜里，沈泽骁在宋辞家里吃过团圆饭，就回了自己家，他给自己放了半天假，所以洗完澡后就上床打算睡觉，正擦着滴水的头发，有电话打进来，沈泽骁的手一顿，是季悦。

        他接起电话，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彼此祝福过除夕，临挂断电话前，季悦像是终于想起来，她的儿子还正在念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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