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似乎怨气很重？”顾离人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冒起，平平淡淡，没有?丝毫起伏，“我刚刚说过了，若是心无旁骛便不会?有?事，你们?扪心自问?在前一刻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的事情？”

        其中一位长?老反驳道：“少司命，你抽取我们?的力量拿去镇压宫放，若是传出去了，对你的声名有?损。”

        “声名？”顾离人冷笑，“重要吗？”

        “你！”

        “十年前你们?迫我镇压云中君的时候，用的也是所谓的‘声名’，说实话我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不得不考虑师傅和师兄的，于是我随了你们?的愿望将云中君逼到了绝境，铸成大错。虽然?我不曾真心对付她?，但是毕竟她?为此在冰冷的湖底孤独等待了十年……这错失的十年，你们?赔吗？你们?赔得起吗？”

        其中一位长?老道：“你今日所作所为，是存心在报复我们?？！”

        “你们?才?发现吗？会?不会?太迟了点?？这都怪我做得还不够明显。”顾离人微微笑，“今日这一场闹剧纯属请君入瓮，镇压宫放是我的目的之一，另外?一个目的便是让你们?这群迂腐的老头子经?历一番被功名所累的挫折，若你们?不逼我用婆娑大咒，若你们?不在乎观离宫的名声地位而是更加在乎我们?这些有?血有?肉的弟子们?，或许今日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怎么样长?老们?，被人胁迫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顾离人面?上虽然?还挂着笑意，但这种笑意里透着冰冷，像是十二月的寒冷的风一样刺入骨髓，叫人遍体生寒。

        诸人何曾见到过这样的顾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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