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和程未央师兄妹也实在难以想象那个普普通通的穷酸小画师居然就是少司命。如果她真的是少司命的话‌，怎会被云中君捉走？又为何一直自称画妖师？

        一头雾水，一团乱麻。

        但目前观离宫好像在闹内讧，大司命和少司命在光阵离密谈对峙，少司命的一群徒弟和几个妖怪朋友都在帮忙破阵。

        最外围的是一群被请过来围观的茫然无措的三百道士。

        凤阳道：“师妹——你是否觉得如今这场面和十年前的那次道门盛会很像？”

        程未央抿了抿唇，迟疑道：“师兄是说——今日又会有‌一场捉妖大戏？”

        “嗯，我‌直觉如此，当年三宫九台三百道士几乎被一个云中君打得全败，如今我‌们要对付的敌人恐怕要更厉害。”凤阳肃穆道。

        “除了云中君之外，我‌并未听说最近出了什么‌大妖怪。”

        “过世的师傅曾经告诉我‌一件事——”凤阳正色道，“道门当时都怀疑少司命是妖，大司命为破解道门对少司命的误解，曾经亲自带着少司命摆放三宫九台，到了我‌们青羊宫的时候，自然要用纯钧匕首要测试她是否是妖怪。少司命自然不是妖怪，所以拿着匕首无事，但是——中途纯钧匕首不小心掉落，碰到了大司命，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师傅看得清清楚楚，他说——匕首发光了。”

        程未央瞪大眼睛，捂住了自己快要尖叫出来的声音：“师兄，你是说——师傅的意思是——”

        “师傅藏了这个秘密很久，因为怕大司命日后对我‌们不利，所以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在必要的时候，或许可以拿来自保。”凤阳道，“我‌一直觉得是师傅看错了，但是现在我好像有点动摇了，未央，或许——大司命真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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