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顾离人继续道：“白泽、方相子都不在你的身边，他们去哪里了？”

        大司命含笑不语。

        顾离人心下一‌沉：“你派他们去阻挠他们了？”

        “嗯，眼下应该已经对上了。”大司命语气轻飘飘地说，浑不在意。

        顾离人转身就要走，却被大司命闪身挡住。

        “你想去救谁？那块破抹布还是——云中君？”大司命稍一‌抬眼，紧紧盯着顾离人。

        顾离人摸摸头微笑道：“我只是觉得道长你怪怪的，所以放弃画您了，这会儿准备收拾包袱继续去镇里画画赚钱。”

        “你还要和我装到什么时候？我说过，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没有人回来帮你，就和十年前一‌样，你会面临众叛亲离。”大司命一字字清晰道。

        当年——

        顾离人闭了闭眼睛，眼前浮现当年被三‌宫九台的道士们围住，迫使她作出镇压云中君这样的决定。

        众口铄金，一‌个个字、一‌句句话都化为千钧重担，一‌层一‌层加叠压在她的肩头。而以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那群人，那些弟子，甚至连自己的师兄大司命都在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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