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若真想明白了，我便放你下山。但是这一次和往日不同，你停留的时间会更长一些，山下的世界可不比山上纯粹。”

        “我知道，等我回来吧师兄。”

        少司命意气风发地转身离开了大殿。

        在她背后，大司命依旧端坐在冰冷华贵的宝座上，他似是在自言自语道：“白泽，你帮我留意她。

        白泽不知道从何处冒了出来，道：“是。”

        少司命这一趟只带了云中君，白泽其实不明白为何自己或者方相子不能跟着去，自己做事更稳妥，能够伺候好少司命的衣食住行，而方相子虽然年轻，但道术强，悟性高，应该能帮少司命突破境界。

        但是少司命偏偏只带云中君。

        白泽一路不敢跟得太紧，但还是没走多远便被发现了。少司命不动声色地剪了两个纸人，让他们误导白泽走偏了方向，等白泽发现纸人在沾水后化了一只手掌之后才发现玄机，那时候已经来不及追上少司命师徒二人了。

        回到眼前的洞窟壁画，顾离人知道此画正是那一趟下山后的场景。虽然面容被面具遮挡，但从微微抬起的头下方能够隐隐瞅见自己在笑，因为连眼睛都在笑。

        那时候是何等地轻松自在，放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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