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图》。

        顾离人，你带了《白泽图》吗？

        按照目前情况，即使顾离人带了，也没机会打开查看鬼将军的弱点。

        顾离人死死抓住鬼将军的手腕，还在垂死挣扎，她勉强睁开眼睛盯着鬼将军的脸道：“你虽然是蒙冤而死，但也可以被祭超亡灵，为何你留恋人间不去往生？”

        鬼将军咬牙切齿道：“你想说什么？”

        顾离人道：“你的敌人、朋友都已经死光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有何意义？不孤单不寂寞吗？”

        鬼将军笑道：“我能在抚州寻欢作乐，我看起来会寂寞吗？”

        “可我觉得你很寂寞啊——”顾离人断断续续道，“我能感觉到——”

        鬼将军沉默了，手微微松开，给了顾离人一个喘息的机会，顾离人惨笑着说：“你附身在二公子身上，借着他的身份四处发泄你的怨愤，看起来很享受，但是你认识的人都不在了，抚州城的百姓不记得你，甚至连抚州城本身都改变了许多，这里已经不是属于你的世界，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了呀……”

        鬼将军的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娃娃，你懂什么？！你曾经历过背叛，曾经历过众叛亲离？！曾因为迫于形势不得不牺牲你身边的人吗？！若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绝望，你凭什么在这里用这种语气对我指手画脚？！”

        他的声音在耳边震耳欲聋，白溶裔听得清清楚楚，他偷窥着顾离人的脸色，除了刚刚的青紫之外，他从顾离人的脸上看不出其他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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