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中君点头。掳走小画师顾离人一路寻回妖力，算起来也有一些时日了，说是以前认识不算骗人。

        “果然认识，怪不得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有一种熟悉之感。但是为何我会忘记这件事呢，照理说像你这样美貌漂亮的姑娘我绝对不会忘记才是……”顾离人困惑地挠挠头，“看来是我的遗忘症越来越严重了，即使这次不死，估计很快就会变成痴呆，以前所有认识的朋友和人都不会记得了。”

        云中君盯着她。

        顾离人有点难以启齿：“我得了一种怪病叫做遗忘症，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都能记得，但是稍微久远一点的就无法记得了。例如我七八年前好像欠了债，字据上的字迹确实是我，但是我真的不记得何时欠下……还被人捉去告官，幸好卖了一幅画，凑够了银子还钱，不然可能还在牢中呢……”

        她继续感慨道，“其实现在死了也好，我很害怕变成痴呆，现在虽然穷困了一些，但脑子还算灵活，不至于被人骗了去。”

        “你有没有未了结的心愿？”云中君平静道。

        若是想到的办法不奏效，顾离人会在梦中死去，若真的长睡不醒，这便是见她的最后一面。

        虽然相处时日很短，虽然小画师很呱噪，但云中君心中说不清楚为什么居然舍不得她死。或许是因为再找一个人驱动《白泽图》不易，又或许因为顾离人是现在世间唯一会婆娑大咒之人……

        问临死之前遗愿，一般而言是要替她实现愿望。

        顾离人既不会疼了，又恢复了一点力气，顿时兴致勃勃道：“有，我当然有愿望！”

        “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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