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离人一边火烤南瓜一边道：“他们害怕妖怪，不会出来找麻烦的。”

        云中君冷哼：“在梦里的人性依旧凉薄，同外面一样。”

        “你开口便和我说这里是梦，试问有这么真实的梦境吗？”顾离人微笑说，“我摔下来会疼，妖怪被消灭真身会死，张婶被妖怪撕裂成了两半……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梦的话，我愿意早点醒来，因为或许醒来了，张婶可以不必死。”

        云中君看着她脸上的笑，不知道为何，明明她在笑，却觉得她并不开心。

        少司命也常笑着，但自己偶尔能察觉她的落寞。

        “云中君，你如果太善良是无法在这个艰辛的世道上活下去的。”少司命云淡风轻地说。

        “师傅，那我要变得不善良吗？如果我变成一个坏人，会不会有一天需要由你亲自为观离宫除去我？”

        “你可以选择做一个坏心眼的好人。”少司命思量道。

        “坏心眼的好人要怎么做？”

        “如果是我，就会从掩藏真正的心意开始，让别人猜不透我的喜怒哀乐，不如举个例子吧，如果我很喜欢你，但又不想别人拿你作为对付我的弱点，我就会假装和你反目为仇，却在暗地里偷偷保护你，这样比起直接冲突要更为有利。”少司命徐徐道，“但希望会有默契，到时候你不要误会我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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