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务员知道自己就差一点点撞到人了，停下来跟何栖道歉。

        何栖被傅临川拉着往他的方向带，因为惯性几乎就快和傅临川贴着了。

        离得近，傅临川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钻进鼻子里，像清晨里的雾一样。

        不过两人愣了几秒就快速拉开了距离，何栖支支吾吾地说，“谢谢你。”

        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

        傅临川没再说什么，只是坐下来。

        何栖也坐下来，问他吃什么。

        傅临川摇头。

        昨晚被何栖那么一折腾，他也没翻来覆去地没睡好，好像还在跟她生闷气一样。

        何栖撇下嘴，只能自己去端早餐，不然两个人都不吃就那么坐着气氛多尴尬啊。

        “那我自己去拿。”说着站起来，没想到傅临川比她动作更快，似乎是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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