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这个变化是好是坏呢？

        尹司药不敢多看顾兮兮的眼神，继续补充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是大哥的对手，其他人也不是大哥的对手。二叔现在只是仗着尹家的祖荫庇佑，才会以为大哥是个好拿捏的。我可没那么傻，当然不会跟二叔沆瀣一气，坑害大哥大嫂。这点利害关系，我还是拎得清的。”

        顾兮兮笑了笑，点点头说道：“看来司宸说的不错。当年的纨绔，只是故意装出来的。难为那么小的，就有这样的心思了。妈知道了真相，只怕是要气着了。”

        尹司药的表情顿时有点不自然。

        “放心，我不会告诉妈的。”顾兮兮轻轻笑了起来：“装疯卖傻，也不过是为了保的妹妹。有野心，也有毅力，可是也有软肋。”

        尹司药眼神闪了闪，没有接话。

        “所以，就当是我回报今天的提醒吧。”顾兮兮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尹家的水混，自己多小心。”

        说完这句话，顾兮兮继续往前走，再也没有看一眼尹司药。

        尹司药也没有跟上，就那么站在了原地，看着晨起阳光中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今天是除夕，天气难得的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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