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这么说来，如果我想得到那五枚神格的话，就必须得去一趟卍卐界？”秦凡朗声问道。

        “这是唯一的办法。”避水金晶兽严肃道。

        “你们来也去不了卍卐界吧？”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人，秦凡认真问道。

        “我们俩都是至尊境的修为，纵然想去卍卐界也没有这个能力。”青牛自嘲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们是如何确定神格在卍卐界的？”秦凡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毕竟他们俩能追踪神格和命格，一直都是秦凡心中的不解之惑。

        面对质疑，青牛和避水金晶兽相视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他们似乎早就知道秦凡会发出这种疑问，所以真正面对疑问时，他们相当镇定。

        眼下避水金晶兽更是从容地解释说：“其实很简单，当年帝江死后，我们在圣心上做下印记。那上面的卍字印记便是我们俩标注的，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追踪到它们的原因所在。”

        点了点头，秦凡没有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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