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温纳特(4)(新修版) (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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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来到长安才知道这枚戒指是贞芙苑最高级别的通行证明,别说带进来一个杜栩,即便就地宣布贞芙苑易主,也绝无一人敢出来反对。
所以,这趟来长安之行充满了巧合和缘分,我越是想要忘记什么,就越是时时刻刻想起,越是想要绕开贞芙苑,却越是阴差阳错地来到这里。
七拐八拐地穿过抄手游廊,在一处小小的渡口,我跳上早就准备好的木船,见杜栩已经坐稳,便长蒿一撑,向着湖对岸的乘鹤楼而去。
小船在湖面上缓缓而行,除了长蒿划破水面带来的水声,还有隔水传来的丝竹声。杜栩虽然背对着我,但我能想象到他左顾右盼的新鲜眼神和欲言又止的满腹疑问。说来有趣,今日我来拜访一位暌违多年的故人,我突然想起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妓院。
湖心一点亮处是一处水榭,那里正在上演着贞芙苑的传统保留节目。简单来说就是(不允许描述的一种成年人的游戏)。我目不斜视,余光瞥见杜栩的目光久久难以收回。
正常,我第一次看见这般场景的时候,可没他这么淡定自持。
这种游戏源自于弗朗塞斯国的一种宫廷游戏,然后在社交季迅速地风靡西境大陆上的所有皇室,原本只在宫廷和高级沙龙的圈子里小范围流传,继而不可控地流传到民间,践行的最好的当然是妓院,对此我已司空见惯。
本是天然,与其偷偷摸摸地回避,不如坦坦荡荡地面对。
我听说阿非利加联盟的某些部落会在葬礼上举行集体交合仪式,他们用生命的诞生来祭奠生命的死亡,多么神圣,多么道法自然。
岸边,一点灯火如豆,渐渐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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