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栩(6)(新修版)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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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来时没带武器,沐浴后又换了衣服,除了湘虹丢下的那一盒冬天用来防止手干燥皴裂的膏脂便身无长物。现下我隐隐明白湘虹给我那盒膏脂是要干什么用了。
门已锁,没有窗,我在脑子里飞快预演,如果赤手空拳能不能制服阿里。他虽比我高三寸,但他不是武士,我还有几分赢面。问题是我制服了阿里要怎么从这间屋子逃出去,我倒是可以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但我不能只为自己考虑,湘虹还要在这里做事。
我发现,当我脑子里不再想着詹姆斯·温纳特的时候,意识就格外清明。但似乎这份清明对眼下的绝境并无助益。
“请坐,杜栩先生,”阿里向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我一动没动,面色如霜“谈什么?谈谈你和温纳特是如何挖了个坑,引着我跳下来的吗?”
“我理解你的心情,”阿里的语气温和舒缓,叫我无法伸手去打笑脸人,“你觉得你遭到了背叛。”
“难道不是吗?”我提高声音,“那部书到底对他有多重要,值得他这么戏弄我!”
阿里面色严肃起来“对他来说,那部书是他过去十年部的回忆,珍贵如生命。”
“我承认,弄坏了书是我不对,可我已经道过谦了,也把失散的书页找回来了,把被水晕开的字迹补上了,他还要我怎么样!”我知道自己正在失态,但我控制不了,“一定要这样吗?好啊,来啊,拼个鱼死网破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今夜跟着温纳特离开泽芝馆我便抱了过把瘾就死的勇气,此刻还真应了那句“提携玉龙为君死”,只是他詹姆斯·温纳特对我有什么“黄金台上意”注1,值得我这么报答和牺牲呢?!
左不过是我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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