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苑打了个哈哈：“总归现在正值江彬得宠，咱们要小心一点，他在陛下面前随便说句话，都能影响到咱们的前程，这个节骨眼儿上，自己千万别起内讧，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除非想跟刘瑾一个下场。”

        “才是司礼监掌印，怎么听都是在说自己吧？”小拧子反驳道。

        张苑扁扁嘴，道：“谁也别吓唬谁，咱们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谁的情况更好？现在赶紧让谢阁老回朝，或者是让沈大人出来主持大局……咱们这些做奴才的最多在陛下跟前吹吹耳边风，别的事可就无能为力了。”

        小拧子皱眉打量张苑，心想：“我是无能为力，但张苑在我面前自谦什么？可是内相！莫非是想说，准备占着茅坑不拉屎？”

        张苑最后又感慨一句：“咱家这就试着去沈府拜会一下，看看是否能见到沈大人，或许他会有什么好提议……告辞。”

        ……

        ……

        “真活见鬼了。”

        小拧子望着张苑的背影，表情极为复杂。

        他晚上不能出豹房，最多是到前院透口气，因为随时可能会被皇帝传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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