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7章 祸福难料 (5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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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储幽幽叹道:“做官做到这个份儿上,真是不易。”
这话倒是梁储的肺腑之言。
换了别人,或许不理解沈溪,但梁储却不同,因为他看到的是沈溪的兢兢业业,也看到沈溪作为年轻人进入朝堂遭遇的一系列白眼,这些其实跟梁储当年的遭遇有很多相似之处,因而引发共鸣。
翰林体系中,文官所谓的历练实质就是煎熬,不知要过多少年才可能出头,其中多数人甚至熬不下去而选择外放为官,苦心等候只是为了跻身朝官高层,梁储看起来成功了,但想到自己于朝中面对很多事时的无奈,梁储又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
“请坐吧。”
沈溪不想跟梁储探讨太过深入的问题,至于对方是否能理解,并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因为沈溪知道,就算梁储能力不错,谢迁还是无法将其做为接班人看待,问题就在于梁储跟他较为亲密的关系,会让谢迁对于未来局势产生某种担忧,宁可跳过梁储这个次辅直接栽培杨廷和。
坐下来后,二人没有谈论当下朝事,倒是叙说起了家常。
二人同为东宫讲官,说到一些过往的事情,有许多共同的话题,尤其说到南方士林时,二人更觉亲近,毕竟梁储是粤省人,而沈溪是闽省人,而沈溪当初又曾为梁储的恩师陈献章举行追思会,这又加深了一层关系。
闲话过后,梁储颇为感慨:“之厚,这休息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一句话便体现出梁储对沈溪当前遭遇的极大惋惜,甚至让沈溪觉得梁储这是有意往自己靠拢。
沈溪道:“叔厚兄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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