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拧子看这架势，更加觉得危险，心想：“江彬只是个外调的将领，本来除了陛下的信任，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现在陛下却给了他统筹协调的权力，等于说他能以钦差的身份跟朝中文武大员见面，非常利于他培养人脉！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理！”

        换作旁人，或许对江彬有所防备，却不会付诸行动。

        但小拧子情况却不同，朱厚照以前最信任的就是他，连刘瑾和张苑都没曾将其压下去，这也是小拧子觉得自己有本事在皇宫体系生存的根基，而现在威胁到他超然地位的并不是沈溪，而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江彬，由不得他不重视。

        ……

        ……

        小拧子连夜去见张永。

        张永此时正在京城自己家里，吃过饭便要上榻。

        对于张永这样上了年岁的老太监来说，非常注重养生，太监没有子嗣，家里显得很冷清，张永就算收有义子，却不会陪他居家过日子，家里除了下人就只是他这个孤寡老太监。

        因为身份较为尴尬，张永这边没有朝臣来访，这也跟他还没坐上司礼监掌印有关，之前张永好歹是御马监太监，但现在他的公事没有结束，理论上来说仍旧是沈溪军中的监军。

        “……拧公公，不豹房内伺候陛下，作何深夜来访？”张永见到小拧子很意外，觉得就算小拧子要说关于司礼监掌印选拔之事，也完可以等到来日，而不是半夜来打扰他休息。

        小拧子道：“这还算晚？往常这时候陛下宴席刚开始，咱家得一直陪在陛下身边，侍候到来日天明……我说张公公，这个时候登门拜访都不受欢迎，不会是私下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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