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扣下阿尔苏派来的使者，并且让此女决定让谁来当草原的大汗，这在云柳看来完不可理解。

        明明说是大明天子才能决定的事情，现在完抛诸脑后，沈溪自己也不做决定，反而让一个女人来定谁当她丈夫，进而定下由谁来当可汗，云柳觉得未免太过儿戏了。

        “先好好考虑吧，稍后我再来听取的决定。”

        沈溪没有马上让朱兰决断，让对方先消化一段时间，带着云柳离开帐篷。

        出来后，云柳缄默不言，不过沈溪了解她的脾性，一直等回到中军大帐，才打破沉默。

        “是否觉得，我让那个朱兰来决定谁当可汗，会让事情变味，跟所预期的不符？”

        云柳低下头，谨慎地回答：“大人要如何安排，卑职没资格非议。”

        沈溪笑了笑：“不管怎么认为，草原人都有他们固有的思维逻辑，这个朱兰虽然没有当年满都海哈屯有魄力，但她到底是巴图蒙克的女人，只要我给予她权力，那草原各部族就会乖乖俯首称臣……反之，若我让阿尔苏当可汗，一定会有人出来反抗。”

        云柳想了下，若有所思地问道：“所以大人要栽培一个对各部族尤其是中小部族没有威胁的稚童当可汗，再由这个女人掌权，目的是平衡各方权力？”

        “大概是如此意思吧。”

        沈溪点头道，“满都海当年做出的选择，其实最正确不过，她成就了达延汗，但其实也毁了达延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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