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白了沈溪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道：“都到山穷水尽了，还说什么长久之道？能多苟活一时便多一时吧！大不了最后咱家也拿起兵器跟鞑靼人拼了，杀一个保本，杀两个就赚了……”

        沈溪蹙眉问道：“怎么事情到了张公公嘴里，就死到临头了？怎么知道延绥不会派出援军来？”

        “这还用得着问吗？”

        张永生气地道，“明摆着的事情，陛下抽调延绥五万精兵往宣府，这消息还是沈大人透露的，如今延绥周边守备空虚，稍有不慎关隘便会陷落，王琼和谢迁怎么可能冒着丢乌纱帽的风险出兵救援？说来说去，还是沈大人平时在朝中没做什么好事，得罪的人太多了！”

        荆越生气地喝问：“张公公，怎么能如此说话？”

        “咱家这么说已算是客气了，都身处绝境了还没骂娘呢！早知各路人马不会来，就别出这么损的主意，还指望上下齐心伏击鞑靼人？做梦去吧！这场战争之所以失败，是沈大人的责任，我们都是被连累害死的！”张永不依不饶道。

        到这会儿，张永再次失态，歇斯底里地发泄着心中怨气，当着在场诸多将领的面，不懂得收敛，想到什么便直接说出来。

        沈溪摇头轻叹：“事情发展到现在这般境地，谁都不愿意看到，不过以目前榆林卫城得到的反馈看，延绥镇的确无法派出人马驰援！毕竟城内防备空虚，且此番鞑靼人主力出，共计兵马五万余……”

        马永成打断沈溪的话，诧异地问道：“五万之数，便是鞑靼数主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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