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怜低头不语，她是聪明人，知道妇人没有威吓她，所说问题非常现实。

        妇人继续道：“何况未必能有一儿半女，得大人垂青才几次？这年岁，并非生儿育女的最好时间，就算侥幸怀上，孩子未必能长大成人，若连孩子都没一个，那可能彻底失宠，无人问津，连嫂嫂我都不如！”

        马怜道：“嫂嫂现在日子不是过得挺很好吗？就算兄长纳妾回来，嫂嫂也是一家之主母。”

        “呵呵。”

        妇人脸上带着自惭的笑容，轻叹道，“很多事，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知为何我时常来看……算了，有些事不说了。该教给的东西，必须要教，不然我这个嫂嫂就是害，而且兄长也希望能得到沈大人垂青，有适当吹些枕边风，兄长才更有机会上进，毕竟春暖花开后对北方蛮子一战，将是兄长真正建功立业的机会。”

        “嫂嫂，如果不想，还是不教了吧！”马怜虽然也知道妇人所言未尝没有道理，但她还是不想听从旁人指点。

        妇人站起身来，走到马怜跟前，用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当我是害？现在我能来见，过些日子怕就不行了，今日来的时候有人跟着，分明是在监视我，以后住在哪儿都未必知晓，那时只能靠自己。”

        马怜目光中有些不舍：“我会跟大人说的。”

        妇人摇头道：“还是弄清楚沈大人几时过来，最好的方式，莫过于让沈大人对有更多眷……兄长这人，为了得到权位几乎是不择手段，可马家还剩什么？除了之外，不就是我了？”

        “嗯！？”

        马怜是聪明人，立即醒悟过来，花容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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