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道：“别怪我，死了对所有人都有好处，无论是恨的人，还是曾归附的人，只有死去，他们才能松口气，我来其实只是想问清楚，手上到底有多少人的罪证？”

        “什么意思？”刘瑾皱眉道。

        沈溪眯着眼打量刘瑾：“这两年完控制了朝堂，就算那些忠直的大臣，也为所用，这足以证明的手段很多，非但让陛下信任，还能令朝臣俯首帖耳，手头肯定掌握了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

        刘瑾冷笑不已：“好个沈之厚啊，居然想拿这些东西来要挟朝臣？”

        “意思就是有了？”沈溪问道。

        刘瑾道：“就算咱家有，也不会交给，这些东西会随着咱家一起进入坟墓，除非……让咱家见陛下，或者去跟陛下求情，让咱家可以活命……”

        不知不觉间，刘瑾居然跟沈溪讲起了条件。

        沈溪打量刘瑾，摇头道：“刘瑾，说实话我很佩服，这么多年来，经历起起伏伏，最后能有今日之成就，虽然是时势造英雄，但本身的能力不容抹杀。若非日益骄纵贪得无厌，或许还能兴盛许多年……”

        “陛下给定了死罪，且是凌迟，这已是无从改变的事实，不过到底是第一刀便让断气，还是最后一刀……就要看是否识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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