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难摇头，“我与老九轮回法则是最后见到主人的，而主人说，要我们不要怪你！”

        道一摇头，轻声道：“主人是个傻子！”

        厄难看着道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道一笑道：“我不想说！”

        厄难微微点头，“好！”

        说着，她顿了顿，又道：“你真的杀了老七？”

        老七，就是生命法则！

        道一笑道：“你猜！”

        厄难摇头，“你没有杀她！但是，你不可能在那个女人面前救人！”

        道一轻声道：“你说的是！我不可能在她面前救人，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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